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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網路文章分享】

最近在擴音器通知起飛的機場,我聽到一對母女最後一刻相聚的對話。
在安檢門邊,他們擁抱在一起,然後那母親說:「我愛你,希望你足夠。」
女兒回答道:「我們在一共同分享的生活己是足足有余了,你的愛是我僅有的需求,我也祝望你足夠。」
親吻後,女兒就離去了。
母親走到我坐的窗旁,我可以看出她很想,也需要放聲一哭,我不想打擾她的私事
但是她反而歡迎我加入似的問道:「你有過和一個人道別,而且心知肚明這是今生的最後一次嗎?」
「有的。」我回答。
不好意思,可不可知道為什麼這是永恆的道別呢?
他說:「我老了,她又住的遠,我有很大的挑戰在面前,
事實是,她下一次回來將會是參加我的葬禮。」
「當你們說再見的時候,我聽見你說『我希望你足夠』,
可不可以告訴我那是什麼意思呢?」我問道。

她笑了起來:「那是一個傳了許多代的祝望,我的父母以前常對所有的人這麼說。」

她停頓了一會兒,然後凝視上方好像是想記清楚細節。她笑的更燦爛的說:
「當我們說『我希望你足夠』,我們是要那個人的生命中有足夠的好東西去維持它。」
然後她轉向我。好像從記憶中背誦似的,念出以下的句子:

我祝你有足夠的陽光,使你在不論多暗淡的日子裡,也保有明亮的心態。
我祝你有足夠的陰雨,因而更加感恩陽光的燦爛。
我祝你有足夠的快樂,來保持你的精神常喜。
我祝你有足夠的苦難,以至生活中最微不足道的開心也顯得巨大。
我祝你得償宿願,滿足你的慾望。
我祝你有足夠的失落,去感恩你的擁有。
我祝你有足夠的問候,來協助你走過最後的再見。」

然後她開始哭泣並離去。

有人說,要找到一個特殊的人只須一分鐘;去感恩他得花一小時。

一天內可以愛上他,但是要去遺忘他,可是一輩子的工作。
如果你願意,將這傳給令你永志不忘的人,
如果你不傳給任何人,那麼你就忙的將朋友都忘懷了。
別忙壞了,花點時間去生活吧。
給我的朋友和愛惜的人,我祝願你足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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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 我祝願你足夠 】網路文章分享

「媽媽,我要去睡冰床了,」

13歲、眉清目秀的瑋澤躺在林口長庚兒童醫院病床上,吐出這句話之後沒多久就過世了,臨走前,面容安詳。
瑋澤9歲那年,突然發現自己手腳愈來愈沒有力氣,身體莫名疼痛,在台北各大教學醫院求診、轉診,始終找不出病因。
整整花了一年,最後才被長庚醫院腫瘤科洪悠紀醫師診斷為「原發性神經外胚層腫瘤」
從此,瑋澤開始過著與惡性腫瘤為伍的生活。

身體情況好,媽媽就陪他回學校上課,情況轉糟時,只好回醫院住院接受治療,
「再怎麼痛,他都不哭不鬧,」瑋澤媽媽語氣既心疼、又安慰。
一年年過去,瑋澤待醫院的時間愈來愈長,年紀雖小,卻知道自己生了什麼病,而且堅持親自簽「放棄急救」

醫囑聲明「因為他不想像隔壁大哥哥過世前,全身插滿管子,
痛苦掙扎,最後七孔流血走了,」幾乎全天候守在病床旁的瑋澤媽媽說。
病塌旁的同學會不知道什麼緣故,瑋澤似乎知道自己來日不多,他跟媽媽說,很想念同學。
媽媽提議幫他辦個小型同學會,邀請幾個要好的同學來看他,
麥當勞快樂兒童餐(瑋澤看著同學享用),在病床旁掛上氣球、彩帶,
瑋澤靜靜地看著同學七嘴八舌說班上發生了什麼有趣的事,蒼白的病房變得熱鬧活潑。
媽媽當然也跟同學說明瑋澤生了什麼病,解釋瑋澤必須頂著大光頭,那麼久不能上學的原因,以去除孩子們內心的恐懼。
從來,瑋澤媽媽都不隱瞞瑋澤病情,「我總是跟他說,隨緣,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以後不管發生什麼,我們都是愛你的。」
同學會完那天晚上,瑋澤賴在媽媽身旁說:「媽媽,謝謝妳,我今天好開心。」
瑋澤過世前一個月,長期照顧瑋澤的醫療團隊成員之一,方恩真護理師在一次閒聊時,問瑋澤有什麼願望想實現?

「我想幫洪醫師過生日,」

當時腫瘤已經侵犯到心臟附近的瑋澤不假思索道出。
對瑋澤一家人來說,長期悉心照顧瑋澤的洪悠紀醫師無疑是救命恩人。
每個星期五下午,幾乎動員醫療團隊每個人,有人負責訂花,有人買蛋糕、
水果,還得有人負責支開洪醫師,想辦法找理由讓她查完病床,最後來到瑋澤病房,來個大驚喜。
當瑋澤出其不意捧出蛋糕,對洪醫師說「生日快樂」,那一瞬間,又驚又喜的洪醫師感動落淚,
圍繞在瑋澤床邊的醫護人員們,也忍不住眼角泛紅。
慶生會結束後,瑋澤趁著體力還好時,自己打電話問候住在外地的阿嬤。

他將訪客送來的水果分送給護士阿姨,謝謝她們多年照顧。
最後一個星期,瑋澤幾乎沒吃東西,只喝水,不做積極治療。
原本就很安靜不多話的瑋澤有一天突然說:「媽媽,我要放下,一切隨緣。」
那時媽媽並不清楚瑋澤想表達什麼,直到三天後才恍悟。
那天是個風和日麗的春天早晨,瑋澤躺在媽媽懷裡,輕聲說著:「媽媽,我要去睡冰床了,」然後闔眼離去。
「兒子教會我,不要太在意很多事,」瑋澤媽媽淡淡笑著說,瑋澤這幾年生病,
讓以前只知道賺錢、 很少與孩子互動的老公開始幫忙接送兒子女兒上學、詢問功課,全家人關係變得更緊密。

為了讓瑋澤走得「歡樂」,瑋澤媽媽辦了一場很不一樣的葬禮。
靈堂前的遊戲媽媽相信,瑋澤去了天堂,身體脫離病痛後,會過得更開心、自由。
「我們應該感到欣慰,」她不想將葬禮弄得愁雲慘霧。
她將瑋澤同學摺好的紙鶴掛在靈堂兩側,準備了許多零食、飲料,抱著再幫瑋澤辦一次同學會的心情。
剛開始小朋友們來上香時,童稚臉龐充滿害怕、不知所措,
也不敢靠靈堂供桌太近。
這時,瑋澤媽媽突然提議,「我們來ㄅㄨㄚˇ-ㄅㄨㄟ(擲茭),
問看看瑋澤在天上都做些什麼?」 很快地,這個勁爆提議將瀰漫靈堂內的濃濃哀傷,一掃而空。
有個男生先跑出來,站在瑋澤相片前唸唸有詞,手握兩個硬幣就往地上丟。
他問瑋澤天上有沒有電視可以看?
同學們陸續冒出一連串的好奇:在天堂要上學嗎?
也要寫功課嗎?那裡有沒有電動玩具可以打?
有其他玩伴嗎?會不會無聊?
連女生也不落人後。
小女孩捧著一束花跟瑋澤說:「這是我用零用錢買的,花了150元,我很捨不得,不過還是要送你。」
「瑋澤說捨不得就不要送嘛,這麼不甘願,」
媽媽幫忙擲茭問瑋澤喜不喜歡?
結局是,為了搶位置發問問題,男女生在瑋澤靈前擠成一團,又笑又鬧。
歡笑聲趕走了葬禮特有的冰冷氣味,孩子們玩興大發,竟然不想回家。
「這是我見過最溫馨的葬禮,」瑋澤老師孫義芬說。


有些時候,大人反而比小孩難釋懷。
到了民間習俗「頭七」的日子,瑋澤阿嬤很傷心地問瑋澤姐姐,為什麼沒有哭?
「阿嬤不要哭,他在天上過得很好,」瑋澤姐姐回應。
瑋澤姐姐一開始很生氣老天爺,為什麼讓弟弟發生這樣的事,很恨、不甘心。
可是在入殮那天,當瑋澤被放入棺木的那一剎那,她赫然發現,弟弟對著她,柔軟的臉上竟現出一抹笑容!
「瑋澤姐姐後來跟我說,弟弟像個大洋娃娃,只是睡著了,他應該不會再疼痛受苦了」瑋澤媽媽眼神望向遠方。
她固定到學校擔任志工媽媽,輔導需要被關懷的學生,雖然剛失去一個兒子,依然神情愉快,充滿活力。
因為「生命生生不息,死掉的只是軀殼,靈魂永遠存在,瑋澤將繼續他該有的旅程」媽媽語氣堅定。
你想如何做最後的告別?
你和你所愛的人有一天都會死,而生命絕不只是你現在所經驗到的。

是啊!溫柔地告別(談生死)-《有多少人能這麼灑脫的看待生死呢?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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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在外地出差的我坐飛機趕回來時,十個月的兒子新新已經被推出搶救室。

醫生說持續的高燒也許損傷了腦神經,我要有心理準備接受可能的後遺症。

⋯⋯ 老公兩天後才從國外回來。出院後,我們常常測試新新的聽力和視覺,沒有發現任何異常。

我們終於放下忐忑的心。可漸漸地,我發現他開始瞪著無神的眼睛發呆,或者呈現一種令我不安的笑容。

當和新新一般大的孩子開始邁著步子,清脆地喊著爸爸媽媽的時候,新新依舊呆呆坐在那傻傻地笑著。

抱著他四處求醫,結論同出一轍:新新的智力將會停留在幼兒期,除非發生奇蹟。

那是段痛不欲生的日子,抱著孩子尋找各種可能的奇蹟,秘方、偏方,甚至針灸。

那長長的針如同刺在我的心尖,汗和淚伴著孩子淒厲的哭聲一起落下。

我多麼希望這只是一場夢,夢醒後充滿靈氣的新新在對我甜甜地笑。

我開始幻聽,總感覺新新在喊媽媽。

我深深自責為了事業沒有照顧好兒子,卻不敢留在家。

每天下班後沉默地摟著他,日復一日,淚流盡了,心也似乎麻木了。

老公也因為家裡沉悶,漸漸變得很少回家吃飯。

婆婆來看我們,說把新新帶走,讓我們再要一個孩子。

我不假思索斷然拒絕,我不能那樣做!他沒有選擇地來到這個世界,

又因為我的疏忽變成這樣,已經夠不幸了!把新新緊緊摟在懷裡,我不要別人分享對他的愛!

新新兩週歲生日那天,我才驚覺老公已經不再陪我們一起吃飯了,怕失去他的恐慌開始噬咬著我,使我覺得難以呼吸。

直至深夜,一身酒氣踉踉蹌蹌的老公才踏進家門,我已經荒蕪的淚水終於又奔湧出來。

老婆,我們再要一個孩子好嗎?我狠狠點著頭,與他緊緊相擁,抵死纏綿……

我又懷孕了!撫著逐漸隆起的小腹,有些苦澀的甜蜜。

我彷彿比誰都期待這個孩子,卻又在內心擔心這個孩子。

看到新新向我伸來的手臂,我的心又湧起巨大的痛楚:新新,這個世界,除了媽媽誰還能愛你!

我終於下定決心打掉這個孩子,可檢查結果使我震驚:我竟然懷了雙胞胎!

2002年的夏天,一對漂亮的小女孩陽陽和月月降臨了。

滿月以後,那對粉雕玉琢的小人,總是甜甜地笑,很少哭鬧。

只要我一說話,頭就隨著我的聲音轉,讓我充分享受到做媽媽的喜悅。

我已經顧不上新新,無論我多麼約束自己,潛意識裡已經開始忽略新新,

只把他交給保姆,甚至開始討厭他那傻傻的樣子。

轉眼,陽陽和月月會走了。新新一般不注意什麼,只是對這兩個妹妹格外敏感,

常常注視她們的一舉一動,似乎帶著極大的興趣,而且不同於平時的眼神。

我是不允許他接近她們的,他只能那樣在一邊望著,

可我控制不住陽陽和月月蹣跚邁向新新的腳步,她們同樣對新新表現出極大的興趣。

而我卻捨不得強迫她們什麼,只是一次又一次嚴厲地對新新說,

記住,不許碰妹妹!不許碰妹妹!漸漸地,他對我有了怯意,我卻絲毫沒覺得有何不妥。

一天,孩子們在午睡,保姆出去買菜,我去儲物間整理衣物。

突然聽到孩子的哭聲,我連忙跑進臥室,看到新新正從床的欄杆間縫,

向外拉月月的兩根手指,手指被卡住,新新還在用力向外拉。

我一把拉過新新,照著他的手,狠狠拍打,不是告訴你不許碰妹妹,

不許碰妹妹嗎!看你以後還碰不碰妹妹!我越打越生氣,似乎在發洩對他積累的厭惡。

我瘋了似的尋找可以用來打他的東西,直到看見鏡子裡像魔鬼一樣的臉。

我終於聽到孩子們的哭聲,終於看到蜷縮一團哭泣的新新,還有女兒們的喊叫聲……

保姆回來了,抱起新新,看著我餘怒未消的臉想說什麼,我擺擺手讓她抱新新回自己的房間。

我哄著陽陽和月月,突然看到床上有幾塊動物餅乾,陽陽的手拿幾塊要餵我。

我連忙到月月那邊,果然月月那邊床下有幾塊餅乾,已經被我踩碎了。

新新最喜歡吃動物餅乾,原來他拉妹妹的手是要給妹妹餅乾。

我的心被刺痛了,連忙到他的房間,他已經被保姆哄睡了,可還在睡夢著。

我不禁泛起一陣酸楚,我這是怎麼了?我還是他的媽媽嗎?

一天,我和女兒們玩著擁抱的遊戲。

我拍拍手,她們就喊著媽媽,張著小胳膊爭先恐後向我跑來,然後我們緊緊擁抱。

這麼簡單的遊戲,她們卻樂此不疲,一遍又一遍。

忽然,新新也張開他的胳膊,向我跑來,含糊地說著,媽媽,媽媽。

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!我的兒子,自從來到這個世界,

從沒開過口!緊緊摟住撲到懷裡的新新,我哭了。

已經對他沉睡的母愛被重新喚起,兒子,媽媽有多久沒摟過你,媽媽對不起你!

我終於開始認真思考我的孩子們,我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家庭,

我竟然有三個孩子!他們正漸漸長大,將來要有他們自己的人生。

等我離開這個世界時,只有他們之間才能互相照顧。

尤其新新,他需要好多好多的愛。

我不再分隔他們,而是常常告訴女兒們,要好好愛哥哥,因為沒有他,就沒有她們。

我知道她們聽不懂,我只希望她們會記住我的話。

我每天陪三個孩子做遊戲,唱歌,跳舞,為他們講故事。

而新新,越來越有靈氣,不但會叫爸爸、妹妹了,還會含糊表達自己的需要,而且會隨著節奏跳些簡單的舞步。

看著並成一排熟睡中的孩子們,我終於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奇蹟,那就是愛,愛可以創造一切!

陽陽和月月到了上幼稚園的年齡,我也該上班了。

為了減少我的負擔,婆婆來商量著把新新接走。

我猶豫再三,其實按新新現在的情況,勉強可以上幼稚園,可他畢竟和別的孩子不一樣,我害怕來自外界給他的傷害。

新新被帶走的那個晚上,女兒們不肯上床睡覺,一定要等哥哥回來。

她們閃著漂亮的大眼睛問我,哥哥什麼時候回來?

為什麼哥哥不上幼稚園?我的心一凜,回答她們,哥哥生病了,要好長時間才會好。

她們又問。他會想我們的,為什麼我們不照顧他呢?快讓哥哥回來,我們會照顧他的。

我的心緊了又緊,你們要乖乖的,只要你們聽話,哥哥就會回來。

她們終於乖乖睡下,而我在黑夜裡禱告著新新。兒子,你好嗎?

女兒們只去了三天幼稚園,就說什麼也不肯去了,

告訴我幼稚園裡有好多好玩的玩具,還有好多的小朋友,還學習新歌,認字,英語,她們要等哥哥回來一起去。

她們充滿期盼的眼睛望著我,還帶有小小的挑釁。

我訝於她們的執拗,耐著性子哄著她們,可她們卻怎麼也不肯答應。

我沉下臉一手抱著一個,她們哇哇哭起來,媽媽騙人,說只要我們乖,哥哥就會回來,我們都聽話了,可哥哥還是沒有回來!

我的心猛地僵住了!壓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,你們的哥哥,他和別人不一樣,他永遠學不會那些東西!

女兒們為我擦著淚,會的,會的,媽媽,哥哥能學會的,我們會幫助他的!

看著她們,我感到了做媽媽的歉疚,我只會一味逃避,以為自己很愛新新,卻不如孩子們充滿信心去面對。

門鈴響,竟然是婆婆送新新回來了!幾天不見,新新瘦了好多。

婆婆無奈地說,這幾天新新幾乎沒吃東西,也不肯睡覺,只一直哭,喊著妹妹,妹妹。

她看了心裡難受,不得已就送回來了。

女兒們興奮起來,拉著新新的手,開始講幼稚園的事情,還催促我為新新換最漂亮的衣服,他們要一起去幼稚園。

我找到園長,請求她讓我的孩子們在一起。因為按照新新的年齡應該上大班,可他的智力水準還不如小班的孩子。

當看到我的女兒們一邊一個拉著兒子的手,並揮手和我再見的時候。我相信這個決定是對的,愛會為我們創造更多的奇蹟。

每天從幼稚園回來,陽陽和月月都幫助新新複習一天學過的東西,而且不許我插手。

我的女兒們是班上出色的孩子,學什麼都特別快,而且記得牢。

我知道那是因為她們要教哥哥,所以格外用心去學習。

從沒看過比她們還有耐心的孩子,輪流一遍又一遍教著笨拙的新新,

一個單詞往往要重複好多好多遍,甚至夢裡還呢呢喃喃。

每次新新學會了,她們就會歡呼起來,然後學著幼稚園老師的樣子翹起大拇指說,

哥哥你好棒,哥哥你真棒!而我的兒子,就看著妹妹,傻傻憨憨地笑著。

老師要求每個孩子學習寫自己的名字,這對新新來講簡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
可一個月後的一天,女兒們興奮地拉著兒子跑來告訴我,哥哥會寫自己的名字了!

我將信將疑地看著兒子在紙上歪歪扭扭地寫下兩個大大的"新"字,

尤其看到他們練習的本子,我小小的女兒們,竟然知道把哥哥的名字拆成筆劃來教,

好幾個本子寫著他們循序漸進的過程,我再一次被女兒們的耐心折服得淚流滿面。

一天,我去接他們。走到教室門口,聽到有個孩子喊著,你們的哥哥是個傻孩子!

我一驚,連忙走進去。我示意正要阻止的老師,決定讓孩子們自己去面對。

只見陽陽憋紅了小臉對那個孩子說,我的哥哥不是傻孩子,

他是天使,他丟了翅膀,來到我們家,變成一個世界上最好的哥哥,他只不過還沒習慣人間的生活。

孩子們發出"哇"的驚歎聲,你們的哥哥竟然是天使哎!

老師含著眼淚摟過陽陽,對孩子們說,新新是我們班的天使,他會愛我們每個小朋友,還教會我們如何去愛別人。

回家的路上,我的心被女兒編織的故事激盪著。

我問她們為什麼那麼愛哥哥,她們一起回答,因為沒有哥哥就沒有我們啊!

忽地淚又盈滿我的眼,原來她們已經牢牢記住了我的話,那麼小,就學會了愛和感恩。

他們是上天賜給彼此的天使,也是上天送給我最珍貴的禮物。

因為他們,我才知道,做媽媽是那麼值得驕傲和幸福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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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晚欲雪,好友邀我去火鍋城,說滿腹心事要借火鍋一涮。

為著不肯做母親,她與老公已成水火之勢,

欲借我這個過來人做滅火器,請我安置好女兒後速速赴約。 

當初她也極力勸過我,做母親投資太多、風險太大,如果生個神童還好,

當媽的裏子面子全賺足了,萬一生個木頭木腦的呆瓜,連自己的快樂都得賠進去,實在是虧大了。 

那時我笑她像個苛毒的人販子,現在,卻覺得她句句都是金玉良言。 

幼稚園門前熙熙攘攘,我牽著女兒的手,老師面對我躊躇著,似乎有話要說。 

半響,她微微嘆道:「這孩子含羞草似的,

音樂課嘴閉成一枚堅果,舞蹈課總比別人慢半拍,就連遊戲時,也是獨自在角落張望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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偶然在在FB看到這篇文章,頗有感觸,轉在於這片小天地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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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三個母親,

第一個母親的女兒去國外留學,剛拿到綠卡;

第二個母親的女兒在機關工作,剛剛走上重要的職位;

第三個母親的女兒,正艱難創業。

三個母親常聚在一起聊天,每當談論起自己的女兒時,前兩個母親的臉上總是洋溢著自豪,

每一句話都在炫耀著自己的女兒是多麽有出息,自己的臉上是多麽光彩。

而此時,第三個母親就會面帶微笑,低頭做著手裏的針線,靜靜地分享著她們的喜悅。

第三個母親的女兒常回家,聽見她們的閑談後,內心一陣酸楚。

等那兩個母親走後,女兒輕輕伏在母親背後,

說:“媽,對不起,女兒不爭氣,不能讓您像她們一樣幸福。”

母親放下手裏的針線,從身後拉過女兒因為勞作而變得粗糙的雙手輕輕撫摸著:

“傻孩子,記住,在媽的心裏你是最優秀的。

幸福是一種感覺,媽每天能看見你就已經足夠了,你帶給媽的是和她們不一樣的幸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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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覺得這個適用所有的關係上,人生的路上值得我們共同學習。


    年夜飯後,媽媽拉住嫂子說有事,卻吩咐我和哥哥,去收拾那堆小山似的杯盤碗盞。

我們好不容易拾掇清爽,人家婆媳已坐在陽臺搖椅上品茶了。

我大叫道:“這不公平,專門欺負我們這些沒婆婆疼的人!”一家人都笑了起來。

哥哥打趣說:“你眼饞也沒用,她們是天賜的婆媳緣。

”媽媽歎息道:“ 緣分不是天賜的,是自己修來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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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時候~簡單的幾句話,卻是濃縮了千言萬語的情意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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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若權,用生命學會說「我愛你」

文.黃惠如  攝影.陳郁文

這一天吳若權的媽媽像往常一樣,拖著買菜車去菜市場買菜,她唸著端午節要到了,要選些漂亮的鴨蛋黃回家親手包粽子。

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

和往常不一樣的是,她眼神惺忪,因為前一晚為了等吳若權回家,她撐著剛從美國

探親回來疲憊的身子,卻因為吳若權飛機誤點,她窩在沙發上等到過了午夜。

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

到了南北貨攤子,她彎下腰挑選放在地上的鴨蛋時,眼一黑、一跌,腦幹出血中風。

從此吳若權照顧中風的母親,至今12年。

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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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天國要多少天? 去那裡車票很貴  【杉彬川】 

 

天冷,例假日的早上,老媽沒開伙。我到一家以鍋貼聞名的館子吃早餐,點了五個泡菜餃子和一碗酸辣湯。 

此時,人潮散去,剛好只剩我一個客人在店裡。忙中得空的老闆,把餃子丟進沸水後,跟在一旁包水餃的幾個女員工聊起天來。

 

老闆說:「妳們要把年假的輪休表排出來給我。」「可不可以連休。」員工問。「可以。」「那可以連多久。」 

「我們做的是餐飲,重服務。所以,要維持一定的人力來保持服務水準。這樣好了,家住愈遠就准她休久一點,住高雄的休除夕一天。」老闆公平

 

「頭家,那我住台中。幾天?」「兩天。」 

「我住台北。」「我家在宜蘭。」「老闆,我是中國大陸嫁來的。」家真的住哪,我也聽得模模糊糊,看她們講話神情,大概有真有假。

 

闆,到天國,要多少天?」一個坐在角落,年約十來歲的小妹妹,紅著雙眼說。 

 一時,嘻哈的大夥鴉雀無聲。霎時無法給這個來工讀的小妹答案的老闆,追問她為何這樣說。

  

「我爸爸和媽媽,半年前騎車一起去工廠時,出車禍。阿嬤說,他們去天國了。」老闆聽完小妹的話後,走到她旁邊,撫著她的肩。 

 

 老闆說:「去那個地方車票很貴,妳要努力念書、存錢,將來才買得起車票。 

 這個過年,妳如果沒有事,就來店裡包餃子,妳來上一天班,老闆就加付妳十天的薪資。」 小女孩聽後,眼睛一眨一眨的點頭。  

 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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